然后,像被蛊惑一般,用指尖撬开洛白画的唇缝,探了进去。
洛白画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困意倏然消除,舌尖碰到谢怀燃的手指,被凉了一下。
他耳朵开始发烫,嗓间发出短促的一声闷哼,想要往后退,却被谢怀燃摁住了腰,躲闪不得。
他抬起墨蓝的眼眸,眸底水色弥漫,眉尖压着,用眼睛问:你做什么?
“师尊,”谢怀燃话音微哑,“我在想,清霜峰主殿的隔音到底够不够好?”
洛白画从谢怀燃的眼中看到了难掩的欲意,他有点慌乱,狠狠咬了一口谢怀燃的手。
又努力了一会儿,才红着眼尾扯住谢怀燃的手腕,将那只在他唇间作乱的手拿开。
“你在想什么?”洛白画嗓音压得很轻,“清霜峰的隔音你还不知道吗?之前钟夷和容澈来找我,从门外便能听到声音。”
“隔音罩呢?”谢怀燃将揽在洛白画腰间的手上移,捏了捏那泛着绯色的耳垂。
洛白画嘟囔:“欲盖弥彰。”
说完,他忽然回神,发觉了不对劲。
他怎么就和谢怀燃聊起这种话题了?
“不许说了,在玄灵山里干……干不了过分的事情,”洛白画拍开谢怀燃的手,站起身,热着脸小声抱怨,“你哪里是魔尊,明明是淫魔。”
“魔尊也是魔,淫魔也是魔,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确实都是。”谢怀燃没有羞愧,反而大大方方地笑起来,承认了。
洛白画脸更热了,加快脚步,离开谢怀燃身边。
不过一刻钟,飞舟便抵达了玄灵山。
停靠点离偏殿很近,洛白画拿起给宋云初和雁玄带的贺岁礼物,踏下飞舟,走向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