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最后一件事不可能有别人知道，所以一定不是这件事。

谢怀燃绞尽脑汁，继续想还有什么能让洛白画生他的气。

难不成是因为……在还没诈死时，让手下每位魔将在禀报事务时先说十遍“魔尊大人与清霜仙尊般配般配般般配”，禀报完离开的时候再说十遍“魔尊大人与清霜仙尊万年万年好好合”？

也不至于。

谢怀燃想不出，手指尖都凉了，扯住洛白画的衣袖，声音很低落：“师尊。”

洛白画停下脚步，从眼尾瞥谢怀燃一眼：“怎么了？”

谢怀燃垂着漆黑的眼睫，一只手撑伞，一只手去牵洛白画的手，像是在寻求安全感的源头。

大一圈的手掌探进洛白画的掌心之间，带着陌生的凉意。

洛白画愣住了，下意识合掌包住谢怀燃的手，用自己的温度让对方暖和起来。

“我不知道稚夜说了什么，”谢怀燃轻缓地用指尖勾了一下洛白画的手心，委屈地垂着脑袋，“让师尊对我生气了，是我的错，但师尊不要不说话，至少要告诉我原因，我改。”

洛白画被谢怀燃的认真惊到了，眨巴眨巴眼，一时没说出话。

谢怀燃急了，飞速在脑袋上变出先前用来哄洛白画用的黑白毛绒狗耳朵，翘着耳朵尖对洛白画晃。

“师尊，你理我。”他走近一步。

没想到，洛白画不仅表情没缓和，在抬头看到谢怀燃脑袋上的耳朵后，眸中还流露出了难以分辨的情绪。

谢怀燃在心里暴打稚夜，整个人都要碎了：“小画，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你不能不要我。”

也许是谢怀燃的悲伤太明晰，几秒后，洛白画终于缓缓开口，理了他：“我没有不要你。”

“那小画为什么连我变出的耳朵都不愿意摸了？”

随着这话，洛白画又往谢怀燃头顶看了一眼，接着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