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稚夜的声音有着藏匿不住的颤。

洛白画正想开口解释,稚夜却不给机会,又飞速道:“我居于黎阳城庄多年,从未害过人性命,对赌也都是靠自己的运气,没有出千过,不知哪里碍到了玄灵山的掌门?仙尊若是想杀我,我逃不掉,但我想知道原因。”

洛白画等了几秒,终于找到了说话的空档。

“我没有想杀你,”他怕稚夜失去理智,语速也快了起来,直奔主题,“只是,我们在黎阳城庄找到了琉璃镜,看到了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事情。”

停顿一瞬后,洛白画接着道:“和……雁陵有关。”

出乎意料的是。

听到雁陵的名字,稚夜只是僵硬了一下,反应却不如听到“玄灵山”三字时那么大。

“我不是有意的,但琉璃镜让我看到了一些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洛白画观察着稚夜的表情,轻声问,“我可以继续说吗?”

稚夜缓缓垂下了视线,眨眼的瞬间,一滴泪悄然落到堆叠的衣物中。

“你说吧。”稚夜吸了吸鼻子,平静下来。

洛白画微微启唇,想开口,却怕表达产生偏差,转而碰了碰谢怀燃,小声道:“你看得更完整,你来说吧。”

谢怀燃刚缓解完幸福的晕眩,嗓音带着一丝低哑,“嗯”了一声。

他修长的手不安分地攀上洛白画的腰,简略地对稚夜讲了在稚夜被扔进破魂渊后,雁陵做的事情。

稚夜听完了。

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原来是这样。”稚夜轻声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们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