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雪人都是堆在地上的。
哪有人把雪人和自己堆在一起的?还捏一头的爱心?
谢怀燃不嫌丢人,他也嫌丢人:)。
洛白画无法理解谢怀燃的脑回路,沉默半晌,决定不和某人一般计较。
“对,不舍得,”他抓住谢怀燃搂着他的手臂,挪开,“撑好伞,我们去找稚夜。”
这次,谢怀燃终于没有烧。
二人沿着记忆中的道路踏雪而行,一段时间后,走到了那栋繁华的高楼前。
岁末夜深,楼前没有客人,只有一排架子,上面停着几只漂亮的花尾鸟雀。
其中一只看到洛白画和谢怀燃,轻扑扇了一下翅膀,飞进了楼中。
没过几秒,熟悉的歌妓从门扉内掩面而出,问洛白画和谢怀燃道:“二位是来找场主的吗?”
洛白画点头,想到赌场的规矩,又掏掏衣袖,试图从空间中找到金锭,交给她。
歌妓却摇头,笑了起来:“场主说了,遇到二位便直接请上顶层,不需按照规矩来。”
“带路吧。”谢怀燃简单道。
歌妓比了个“请”的手势,收起羽扇。
洛白画有些好奇,不禁问了句:“场主是怎么和你们描述我们的?”
这个问题,似乎将歌妓问住了。
“嗯……”她素来含笑的眉眼间罕见地出现了尴尬的情绪,好一阵儿才说,“场主给我们画了一幅画。”
在洛白画的目光中,歌妓心一横,直接把画给了洛白画和谢怀燃。
洛白画展开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