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他们找到琉璃镜的瞬间,琉璃镜便停止了对城庄的干扰,没有再造成伤亡。

他不知第多少次把周魏扶起来,轻声回答:“没事的,我该做的。”

谢怀燃的视线没有离开洛白画,几乎是即刻便注意到洛白画似乎不是很习惯这种接触。

心中闪过不悦,谢怀燃挂上客气的笑,伸出手拦住周魏,同时将洛白画揽入怀中。

“感谢的话就不必了,”他道,“我家仙尊刚除完魔,现在准备找个地方歇脚,先失陪。”

周魏连连应“是”,甚至没注意谢怀燃那句“我家仙尊”不太对劲,也没注意谢怀燃在对仙尊上下其手。

洛白画和谢怀燃很快走出半条街。

“要是玄灵山的各位能像周魏一样就好了,”洛白画轻叹,“感觉我们只要不在他面前亲,他就不会察觉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玄灵山的师叔们也是这样啊,”谢怀燃笑了起来,“师尊,你还记得我两次被你藏在被子里吗?我都快解开你的衣服了,师叔也没察觉。”

谢怀燃的语气有几分调戏的意味。

洛白画热了脸,伸出手要揍他:“你很骄傲吗?”

“不敢。”谢怀燃顺从地让洛白画打,等到打完,将洛白画的手裹在掌心中,暖到温热。

几秒后,谢怀燃又没忍住欠揍地补充:“等到真的把师尊的衣衫都解开的那天,我再骄傲。”

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洛白画脸上的温度蓦地升了一大截,从只有一点热变成了很烫。

“闭嘴!”他凶凶的。

“师尊用唇帮我吧。”谢怀燃眼底情愫缱绻。

洛白画脚步陡然一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