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眨巴眼。
梦到差点把他淹死的人忽然要约他看花,又要靠楼梯摔死他。
怎么不算噩梦呢?
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我梦到……一个讨厌的人,要摔死我。”
只是听到这个描述,谢怀燃就皱起眉。
怎么会有这么大胆的人?
要是不是梦,现在对方一定已经尸骨无存了。
“不怕,”谢怀燃收起眼底的凝重,轻吻洛白画的额发,顺着毛哄,“师尊有我呢,我会保护师尊的,没人能伤到你分毫。”
洛白画小声应了一声。
半晌,又说:“算了吧。”
谢怀燃轻拍洛白画的手一顿,心头因为抑制不住的喜欢而一阵炙热:“师尊心疼我吗?”
“不。”洛白画想了想归澜的身份,如实回答,“你肯定打不过他。”
谢怀燃:“……”
谢怀燃想不到谁能让洛白画直言肯定打不过,想了半天,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不会说的是归澜吧?
那作为碎片,肯定是打不过自己的本体的。
谢怀燃收敛了几分,默声继续揉揉搓搓地哄洛白画。
谢怀燃体热,被窝里很暖和。
洛白画就这样又躺了一会儿,数秒后蓦地反应过来,他现在是在被一个年仅十八、还未过门的小徒弟圈在怀中安抚。
师尊的威严一点也不剩了!
洛白画瞬间热了耳尖,从梦的余悸中抽离出来,伸手将谢怀燃推开一段距离,轻咳一声,恢复了平静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