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夫人轻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屑。

“萧姐姐,你何必如此固执呢?这年头,识时务者为俊杰,萧家若想在京城立足,总得有个靠山不是?”

萧夫人冷声开口。

“我萧家满门忠烈,自有皇上庇护,还不需要靠永昌侯府立足。”

永昌侯夫人见萧夫人执迷不悟,脸上更是带着几分怒意。

“萧夫人,我这可是看在过去的情谊上为你们萧家考虑,扶舒嫁过来,可就是侯府的少夫人了,这身份地位,哪里委屈了她?”

“不过就是一个孩子罢了,到时候自有嬷嬷奶娘照顾也不用她费心,至于彩衣,也就是给她一个院子过日子,她为人正妻,就要学会宽容大度,而不是小肚鸡肠。”

萧扶舒坐在一旁低头,眼泪都掉了下来,紧紧的捏着手帕,是自己让母亲为难了。

林清婉见状伸手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

看着她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永昌侯府的世子王昭文开口道。

“扶舒,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非要两家的长辈因为你伤了和气?”

萧扶舒闻言抬头看着王昭文,眼角还挂着泪痕,眼里都是不可置信,明明他之前还给自己送了礼物,如今居然是非黑白不分。

“你想我说什么?接受你表妹的孩子养在我的名下?那我以后的孩子呢?”

王昭文听得眉头皱了皱,不悦地开口。

“你还没有嫁进来呢,就如此的善妒,以后还怎么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

二姐都敢和离,我就算无用难不成还不能退一个婚,萧扶舒直视着王昭文的目光。

“你也说了,我还未嫁进你家,我萧扶舒虽非出身名门望族,却也知道礼义廉耻。让我未过门便先替人养子,此等荒谬之事,我萧扶舒绝不答应!若贵府要一心替表妹养孩子,大可退了这桩婚约,迎你家表妹进门,自此两家各不相干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