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自是为了想向你取取经了。
问一问你是怎么拢住叶侯爷的心的。”
张觉夏也没有因为宋妙音的打趣而不好意思,反而,她认真地思考起来了,“表嫂,你说我有没有必要,办个诗会什么的。
咱们打着诗会的幌子,实则传授经验。
表嫂,你说收多少银子的门票合适呢?”
“你可真是个财迷,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放过。
不过,这好像,确实是个挣银子的门路。”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张觉夏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你就装吧!
要不是我知道你,怕是就要被你的表面迷惑了。”
两个人约好了下次喝茶的时间,就自动分开了。
张觉夏回到家,就拉着叶北修问东问西了。
等叶北修明白过来,惊讶地问她,“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皇上啊?
你也别瞒我了,我就问你,是不是有这事儿?”
叶北修点头,“娘子,不要有负担,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皇上让我做武将军,可有实权的将军,皇上又会忌惮。
再说了清澜城也安稳了,索性我不如不做。
这样的话,皇上也不用忌惮,我也能在家里陪着妻儿。
最重要的是,我还有些虚名在身上,咱们不用担心受欺负。
这样比较,可都是你教给我的。
你可不许埋怨我啊!”
“傻子,倒是学聪明了。
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暂且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