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机会了。
他盯着张觉夏仔细看了几眼,说实话盯得张觉夏心里直发毛,“高二少爷,我看着外面天也不早了,你也跑了一天了,要不你早些歇息。”
“张觉夏,我又累又饿,要不你陪着我去酒楼喝上几杯酒吧!”
张觉夏赶紧拒绝,“高兴,不是我不陪你,我现在确实不能喝酒。”
“为何?”
外面的刘婆婆实在忍不住了,气呼呼地推门而入,“我告诉你为啥,因为我们太太她怀孕了。”
高兴听了这话后,要不是身后有倚仗,人怕是就要跌倒了。
他哆嗦着嘴唇,对张觉夏说道,“倒是我唐突了。
我确实是累了,等我休息够了,再来找你说事儿。”
阿福被刘婆婆叫了进来,张觉夏叮嘱阿福,“照顾好你家少爷。”
阿福搀扶着高兴,点头应着。
等高兴走了后,张觉夏揉了揉眼睛,又捏了捏头皮,头痛。
她现在有些后悔和高兴合作了。
这人怎么瞧着有些不正常。
刘婆婆把人送走后,见张觉夏在捏头皮,赶紧走到她身后,给她捏了起来。
张觉夏瞬间感觉轻快了不少。
“我这给人捏头的手艺,可是好多年了。”
“婆婆,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