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改天好好请请你,我相公在外面等急了,我得赶紧回家去了,这里就拜托你了。”

姚掌柜摆了摆手,“赶紧走吧,得亏找了个好相公。”

回去的路上,叶北修问起张觉夏,王大娘和小翠这两人可是靠得住。

张觉夏便把刘明达捎来的信的内容和他复述一遍,“刘郎中说了,人可靠,手艺也好,反正用好了不亏。”

“这老头够有意思,娘子,你还别说,猛不丁空了下来,心里想起刘郎中,还挺不是滋味呢!”

“其实这个老头当真不错,活得明白,人也睿智。

外人看着他吃住在咱们家,以为是他占了咱们的便宜。

其实我倒觉得咱们沾了他的便宜,跟着他得学多少咱们平日里学不到的东西。

要不是他坚持不教咱们医术,我倒是真想跟着他学上几招。”

叶北修看着滔滔不绝的张觉夏,宠溺地笑了笑,“这医术都是童子功,哪是这么好学的。我听甘草说,他从八岁起就跟在刘郎中跟前学医了。”

“噢,我明白了,为什么刘郎中不愿意收咱们为徒了?”

“因为啥?”

“嫌弃咱俩年纪大,教起来费劲了呗!”

叶北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娘子,言之有理。”

叶北修笑得开怀,马车也跑得飞速,很快就到家了。

张觉夏跳下马车,伸了伸懒腰,“以前我自己赶车的时候,倒没觉得累,怎么如今坐马车,反倒觉得浑身不爽利。”

“下次你赶马车。”

“行啊,我又不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