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夜挽瀾淡淡地說,“我是看出來的。”
第五月更懵了:“看出來的?”
“你右袖口上有奶茶留下的印跡,嘴角邊的油沒有擦乾淨。”夜挽瀾再次微笑,“你的衣服材質很好,但你卻在這裡擺攤,褲腳的灰塵不多不少,說明你擺攤的時間還沒有超過兩個小時。”
第五月的嘴巴張成了o型:“小姐姐,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啊,這也能看出來?你是偵探嗎?”
“也不是。”夜挽瀾的眉梢挑得更高,不緊不慢道,“怎麼,既然是算命師,你沒有算出來麼?”
“我……這個嘛……哈哈!”第五月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她垂下頭,十分喪氣,“我確實沒有算出來,剛才我說的都是瞎編的,小姐姐你忘了吧,就當我沒有說嘛好不好。”
以她如今的能力,她算不出來的人也很少很少,屈指可數。
她甚至能夠算到凱撒把金子都藏在了什麼地方,在他震驚的目光中得意洋洋地將金子統統收走。
可她的確連眼前女孩的姓甚名誰多大歲數都算不出來。
第五月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學藝不精。
丟她的臉無所謂,但不能丟了她師傅老人家的臉啊!
不對,等等……
“啊——”第五月突然說,“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師傅提起過的亞特蘭蒂斯的王!”
難怪她算不出來夜挽瀾的任何身份資訊,畢竟是和她師傅同等級的存在。
自從她以生命為代價算出她師傅的心臟在何處之後,她被她師傅嚴厲禁止再算類似的事情。
“好巧。”夜挽瀾也有些意外,她伸出手,笑,“夜挽瀾,挽狂瀾於既倒的夜挽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