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白梦妃深深地吸了口气，点了点头，「那后来呢？」

「后来她拒绝我之后，我就只好返回药店。其实案发当天，天并没有下那么大的雨，所以我也不着急回去。离开后，我又折返回她那里，没想到透过门，我亲眼目睹了凶案发生的全过程。」

「也就是说，是你们俩的那个发小杀了她？」项云天问道。

「没错。」

连木晨肯定地说：「之后我还看到他把尸体，带到了你们发现的那个公园。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在他离开后，我还想着去救彩儿，于是我给她施了针。可就在这时，我感觉有人来了，一慌张就离开了，装作打电话报警，还点上了一根烟。」

「所以，当时那个烟蒂是你留下的？」王恬问道。

「对。但后来我发现根本没有人来，心情也逐渐冷静下来。我意识到彩儿已经救不活了，想着要保护我的那个朋友，于是又回到案发现场，替他清理了那些痕迹，还在上厕所的时候抽了根烟。我猜那个烟蒂就留在那儿了，对吧？」

「是的，被我们发现了。」白梦妃回答道。

连木晨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项云天认真地梳理了一遍案情后，又问道：「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愿意说了呢？之前你不是一直不肯说吗？」

连木晨深深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因为现在这件事关系到我的生命安全，我不得不把他供出来。」

「不对！」白梦妃再次打断他，「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现场是你清扫的，那你为什么不拿走你和彩儿的合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