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兰远道!”说罢,抓着柳云意的手更紧了些:“今日与你真是一见如故,看起来我应该是比你要年长些的,不如咱们就此做个结义兄弟!”

哈?

“吴弟!今日起你便唤我一声兰兄即可!”

“等等……”兰远道却朝张德全招了招手:“德全哥,你怀里的酒借我一用!”

张德全急得吹胡子瞪眼:“你个臭小子又想折腾什么幺蛾子!”

兰远道嚷嚷着:“放心啦德全哥,我不白喝你的,我今儿要与吴弟结拜做兄弟,没酒哪行!”

兰远道的那些个弟兄,一个个全都听傻了眼。

你他丫的,和那个瘦巴巴的小子认识还没两时辰,你要和人结拜??

兰远道弹弹手指:“嘛,你们懂得,有些时候呢,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的奇妙。虽然我和吴弟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我和他之间却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我还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快乐!”

从未有过的快乐是嘛玩意?

柳云意也傻了,这家伙说的,该不会是他手里这个溜溜球吧?

这世界上,竟然会有人因为一个溜溜球,而执意要和别人结拜做兄弟的??

那些个兄弟们还想再劝,连带着看柳云意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好,就算你和他一见如故,但是你对他并无任何了解,对吧?这小哥看着细皮嫩肉不说,连说话口音也不像是镇临的,显然不是咱们这边的人。”

柳云意点点头:“我是江南人,迁居而来。”

虽说如今大越和镇临局势相对立,但百姓总归是一家,这些人倒也不至于因此对她生出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