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位学生会长身上的非议已经够多了。
“我只是……”像是无法解释,纪斐喉结滚动,最后只问:“你不是不管我了么?”
“取消承诺的演出,随意打破赫洛的校规,你觉得谁管得了你?何况是你自己来我面前发酒疯的。”
“我没有发酒疯,罗维安不是好人。”男生话语还算清晰,只是站起身时,再次踉跄。
柏尘简直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从他手臂下穿过,竭尽全力用肩膀架住他的身体,避免摔倒在地。
“阿尘,是家里的逼迫么?我帮你解决,不让罗维安再来找你。”
“谢谢,但我会自己解决。先送你回去休息吧。”柏尘扶着他往前走,对方的脚步却纹丝不动,杵在原地低声要求:“你可不可以别去找路浔?”
柏尘淡淡回答:“我没有要去找路浔。”
这是自己家的事,柏尘没打算牵扯他们。
像是刻上了烙印,这个醉鬼又问起那个让人烦不胜烦的问题,“你真的不喜欢路浔吗?”
“还要我说几遍?”
他执拗地继续追问:“时衍呢?你喜欢他么?”
“我和阿衍只是朋友。”
“我们专业那个叫齐语的,还有你异父异母的哥哥?你喜欢他们么?”
果然是醉鬼。
柏尘无语地:“你在说什么,他是我哥。”
纪斐眨眼,认真地提醒:“真的是哥么?可你们异父异母,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