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玉堂攥了攥拳头,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张口正要说话。

慕容箐却率先开了口:“世子爷不必与我说道,你想娶谁,想纳谁,都可以……我不会阻拦。”

见她这样善解人意,一点也不为难自己,甚至连哭闹两句都没有,沈玉堂更加觉得歉疚了。

忍不住走上前牵过她的手,信誓旦旦道。

“箐儿,你放心……不管怎样,你在我心里都是唯一的妻子,我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

“呕——”

慕容箐突然有点反胃。

杏儿连忙将小姐从他手里抢回来,扶着慕容箐到窗口透气。

看向沈玉堂的时候,还有些埋怨。

“世子爷,您快别说了,都把小姐说吐了。”

沈玉堂:“……”

看了眼干呕不止的慕容箐,沈玉堂到底还是背过手,一脸无奈地转身走了出去。

等他走远,慕容箐拿帕子擦了擦嘴角,走回到桌前。

提笔写完了剩下的半封休书。

母亲说,女子也可以休了男子,我朝虽然没有这样的先例,但她可以是这个先例。

而且,当今只有她能做到。

若能为天下女子开创这一先例,她愿尽力一试!

……

慕容府。

再三权衡之下,慕容晁到底咬咬牙,决定赌上一把——

“来人,去将城南那座别苑卖了,添成八箱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