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听到她的想法,至臻符纹动荡得更加厉害了。
林祝感觉她置身火场,心在燃烧,血液在燃烧,全身都在燃烧,她集中所有力气于神识一处,“滚!”
万里之外的青吾山内,一袭墨色长袍的男人跪坐在一具被放在阵法中的尸体旁,噗的一声吐出口血来。
一向俊朗的面容染上了丝丝倦意,身后黑发再次变成白发,本是空空沉沉的眼神里填上了几分执拗,几分不解。
怎么会?她怎么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一缕游魂是如何挣脱得了他的桎梏。
他不曾擦去嘴角的血迹,任由它们流到不染凡尘的法衣上,他撑着身子爬到冰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中心那人。
“咳咳咳!”
身旁本命剑感受到主人受得重伤发出嗡嗡剑鸣。
“不愿意醒来,为什么?”
剑灵化形现身,心疼地看着元衍,“主人为了找这抹游魂已经废了很多精力了,连心头血也给出去了,到底还要为她做什么啊?”
元衍擦去嘴角的血迹,用术法清洁干净自己后抚平里面之人衣袖上的褶皱。
“做任何事都可以,这是我欠她的。”
剑灵不明白,“可是,主人,你明明就是情非得已,几年前,主人”
元衍斜睨本命剑一眼,他立刻闭嘴,换了个话题。
“好,我不说她。那我说其他人总可以了吧,就那个谁!他把主人当工具用,逼主人做这样那样的选择,就是在毁了主人啊。我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以主人的能力去哪里不是天高海阔,何必非要呆在这里。”
元衍低咳两声,“有些事,注定成了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