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他们进来的时间不算短了,她在梵音寺,对外界事所知甚少,也不知道现在外面变成什么样了。
林祝本想着等那几个医修出来再打探一点信息,却再也没等到人出来。
偶然有一天,堆满尸体的照片中夹杂着几片染血的翠绿色锦布,林祝一愣,拇指和食指捏住残布,稍稍用力将残布扯了出来,放进乾坤袋里。
之后,来了一批新的人躺到旧的石板上。
他们挣扎、哭泣、求饶,最后归于沉默,变得呆傻。
每天都有人的性命被终结在那张小小的石床上,林祝却什么也做不了,她一次又一次地劝诫她自己:
会有机会的,既然让她看到了,就会有机会。
经过几天的观察,林祝发现统领来的时间不固定,一天几次和几天一次都有可能,每次都并未从她这个口出去。
新一批来的人数量不定,有时是一个,有时是十几个,医修来得少,大多都是有进无出。
林祝不是没试着联系外面的人,但山东信号不好,信息根本发不出去,神识她又不能放出来。
一时之间,林祝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况。
石门被人从外打开,她身后传来一串浮躁的脚步声。
“例行检查。”
林祝看了眼,是完全陌生的新面孔,不是之前来的那个,她拿出腰牌,递给他。
“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