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店小二那里得知谢守正上午巳时三刻左右,就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店里。

当时店小二正在收拾客房,看到谢守正突然出现,还被吓了一大跳。

谢守正拿回了鞭子,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扭头就走。

但奇怪的是,小二中午出来迎客的时候,才发现谢守正的马还拴在店门口没有骑走。

林倾月和东方起刚才进门的时候也注意到了那匹马。

此刻,他们二人从客栈出来,走到了栓马的柱子旁。

东方起查看了一番道:“马绳系得很随意,且从绳结的方向来看,他当时应该是背对客栈,面朝的街道。刚解下了缰绳,准备上马的时候,突然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于是又胡乱地将马拴好,就走了。”

林倾月点头认可:“没有骑马,应该是怕马蹄的动静会引得对方注意,才悄悄尾随。所以……”

两人正说着,前方的街口处走来一个熟悉的人,面白长须,腰间插了一根通体血红的鞭子。

竟然是谢守正!

看到客栈门口的林倾月和东方起,谢守正快跑几步上前,道:“你们怎么也来了?”

林倾月没有说话,只是和东方起对了个眼神。

东方起板着脸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说回来取个东西,我们等你许久也没见你回来,只好重新返回来找你。这一整天,你去哪儿了?”

谢守正道:“路上正好碰到一个被水鬼附身的人,家里人请了位老虔婆过去驱邪。我有些不放心,就跟过去看了一眼。”

“也还好我去了,那老虔婆实力不济,还喜欢诓骗人。居然说水鬼怕火,让家属把人绑在树下烟熏火烧,差点把人给烧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