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帝开门见山地道:“朕知道你在找林副使。她和谢守正被朕派去执行任务了,事了之后自会回来,无需担心。”
“他们去执行任务?”东方宴闻言,心中莫名一喜:所以,不是私奔只是公干?也是,就谢守正那种出身微末,又不重修养的人,林倾月怎么可能和他对上眼?
可转念又一想,孤男寡女,私出京城,即便是为公干,传出去也有辱名声。
“皇伯伯,此事您怎么不先告诉给侄儿?再者,玄镜司那么多人,怎就单单派您的侄媳妇出去公干?”
“能者多劳。至于为什么没告知你——此事早几日已经定下,你的妻子却没有告知给你,难道你不该反思吗?”
齐昭帝说着说着,火气上头,呵斥起来:“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和那林家二小姐的腌臜事!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也就罢了,好歹找个出身清白,配得上你的。你看看你找的那是个什么东西?把皇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东方宴还是头一次被齐昭帝这么指着鼻子骂,他赶忙跪下:“臣已知错,皇伯伯息怒,切莫因臣气坏了身子。”
齐昭帝训斥了两声后,挥了挥手道:“回去反思,除每日上朝之外,其他时候禁足思过!若再胡闹,就滚回你的封地去!”
居然要禁足?可见圣上是真的动怒了。
东方宴心下一颤,不敢再多争辩,磕头谢恩。
在退出之前,他忍不住还小心翼翼地询问了一句:“皇伯伯,倾月她此去何地?何时能归来?”
齐昭帝瞅了他一眼,只说来一句:“顺利的话,一个月之后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