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开始我也并不在意,可当那些话听得多了,心底总是会难过的。每当我难过的时候,阿恒就会逗我开心。他问过我很多次,有没有办法帮我恢复青春。他说他不想看我难过时落寞的眼神。”

“所以,就算他真的做错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他,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说这话的时候,那枯槁的老妇,浑身都溢满杀气。

车厢内没有一丝风,可她满头的银发,却无风自动,每一根都是她的杀器。

“林副使,我并不想与你们玄镜司为敌。若你们能网开一面,我愿意和夫君离开京城,隐居山野。若你们非要咄咄相逼,致我们于死地,那么我也只能拼个鱼死网破。”

林倾月淡定地喝完了杯里的茶,道:“你放心,我不想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元娘略微收敛了杀气:“所以,林副使愿意放我们夫妻一马?”

林倾月点头:“当然愿意。可我愿意没有用,也要看你的夫君愿不愿意和你归隐山野——到地方了,我带你看一场好戏。”

车停,林倾月率先下了马车,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下车吧。”

元娘下了马车,放眼看去,只见面前是一座极为雅致的庄园。朱漆金钉兽首大门,巍然矗立。

大门两侧还立着两尊威风的石狮。

单就门头的规模,就知主人非富即贵。

元娘奇怪:“这里不是玄镜司?”

林倾月道:“自然不是玄镜司,一开始我不就说了,要带你来见你夫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