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此咒无解。除非今后诚实做人,不再谎话连篇,否则每说一个谎话嘴巴就会生出一个烂疮。时间一久,连舌头都要烂光。即便再高明的医者,最多也只能缓解一时,治不了根。”

东方宴道:“林倾月,你心思太过恶毒,且又擅使咒术害人。留你在外,谁知你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人,把王妃给本王抓起来,关入王府地牢!”

“王爷!”周氏突然站出来,生平第一次帮林倾月说话,“您和月儿到底是夫妻一场,又是御赐的良缘,千万不可闹成仇人。至于珍儿……”

她看了眼林如珍,不再像从前那样的慈爱和盲目信任。

“珍儿可能确实说了些谎话……”

“夫人!”林霄急忙出言阻止。

他是有私心的。一个女儿已经被王爷厌弃,不能再抹黑另一个女儿了。

周氏含着眼泪道:“侯爷你有所不知。刚才风儿被邪祟上身发疯伤人的时候,我好心救珍儿。可她却反手将我推了出去,若不是月儿及时赶到。我怕是已经死了!”

若不是东方宴在侧,她都忍不住想多说一句:到底不是亲生的,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林霄闻言很震惊:“此话当真?你母亲对你这样好,珍儿你居然推她去死?”

林如珍下意识地辩解:“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是母亲自己没站稳跌到门外……啊痛!”

原本已经消肿的舌头,再度肿胀起来,林如珍捂着嘴痛得浑身颤抖。

林倾月笑着伸出了三个手指:“刚才那句话,一共包含了三个谎话: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母亲自己没站稳跌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