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珍点了点头。

东方宴关切地道:“珍儿,你脸上有些苍白,若是还难受就先回房吧。”

“我不难受……”林如珍还想再和东方宴再多处一会,顺便借机给林倾月上些眼药,结果一句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针扎火灼般的剧痛。

“不难受”也是谎话啊。

林如珍痛得都颤抖了起来,整个人就顺势依靠在东方宴怀里。

“上火怎会如此严重?”东方宴也是紧张不已。

林如珍正想再说些什么,可一开口,一股子恶臭从她嘴里飘出。

东方宴下意识屏息,余光一瞥,就看到林如珍满嘴都是大大小小的疮,一个叠着一个,有些还在流脓水。

饶是东方宴见多识广,也被吓得头皮发麻,脊背僵直。

“你丫鬟呢?来人,好好照顾二小姐!”东方宴忍着恶心,推开怀里的佳人。

“既然你今日不舒服,就好生歇着。本王改日再来看你。”

说罢,他转身离去。步履仓促,一如来时。

林如珍不明白,晋王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得这样快。

她怎么也想不到,林倾月在她身上种下了名为“诚实”的符咒。

对于说谎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谎言反噬其身。

一个谎话一个疮,谎话越多溃烂的疮也就越多。恶化到后来,就是一张口满嘴恶臭。

解决之法,唯“诚实”而已。

可惜,对于林如珍那样的人来说,享受惯了谎言带来的好处,早已忘了什么叫“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