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是八阶呢,只能怪他们太弱了,崽崽怀不了,交配也不契合。”一蜥兽人出了树屋就转身进了旁边的树屋。
黑曜多年养成的温润性格,这一刻爆发了。
这帮可恶的沙漠兽人,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残忍,将小雌性当作生育工具,肆意地伤害与玩弄。
愤怒之下自然气息就泄露了,转身进了那八阶兽人的树屋,拎着他飞向高空。
“啊啊啊~”那八阶蜥兽人一声惊恐长啸,惊醒了整个绿洲的兽人们。
机警的兽人出门抬头望天,可漆黑一片,天幕沉沉,什么也看不清。
“刚刚那凄惨的叫声好熟悉啊?你们听出来是谁了吗?”
“不知道啊。”
“那天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现了?”
“不知道啊。”
一脚将旁边的兽人踢远:“滚犊子,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
此时升空的那蜥兽人,被黑曜用幻化的金系绳索脑袋朝下倒掉在半空之上。
要知道,陆地兽人如果没有着力点,那便如刀刃袭面,安全感为零。
蜥兽人在半空中惊恐地挣扎着,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些什么,可周围唯有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