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美国来说,这两个人都是没什么价值的小人物,狗咬狗,死了就死了,反正不会牵扯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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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上还打着固定胸带的张英山心疼地捧着王雪娇的手看了又看:“我看见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你去拍个片子吧,看看有没有骨裂。”

王雪娇好笑:“他还没这么大本事,他也就抓了那么一下,然后就被我扎死了。”

“他不是被枪打死的吗?”张英山不解。

王雪娇气哼哼:“明明是我先的!!!焦哈尔抢人头,不算,就算他不来,最多再过几秒,列夫就死了!”

“是吗?”张英山怀疑地看着她,“我看你都疼哭了。”

“你才疼哭了!我那是化的妆!你的眼泪把头发都打湿了!!!”王雪娇邪恶地戳张英山。

张英山涨红着脸:“我……我……我不是!”

“那是什么?是觉得没人救你,委屈哭的?”

“不是!!”

王雪娇冲他做了个鬼脸:“你就装吧,我可是见过你被风吹过的,大西北的风都没把你刮得泪流满面,你骗骗别人可以,骗不了我!”

张英山捧着她的手贴在脸边,微凉的手掌,让他发烫的脸感到一丝丝的清凉:“我是在想你……”

王雪娇:“?”

“想到我要是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很难过。”张英山亲了亲她的手。

王雪娇心中升起一阵暖意,从上一世到这一世,都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的邪典同事只会说:“我要是猝死了,就没有人知道我的电脑密码了!我做的文档你们全都打不开,到时候leader肯定会指定你负责补上我的那部分,我来算算~你起码得加一个月的班,996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