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依旧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哦,是图改了吗?我不懂技术,只负责搞政府公关,如果你想知道图的事情,得问蔡建明,不过他前几天已经回老家了。”
列夫:“我已经找过他了,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王雪娇满脸的惊讶:“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信,我说我不懂技术,你就来兴师问罪?为什么?你就这么信任他?你们俩什么关系?”
“他说自从你接手这个项目以后,他在电子厂的联系人全部被调到其他厂去了。”
王雪娇摊开手:“正常啊,现在电子厂疯狂扩张,有点工作经验的人都会被调到新厂,普工只要干半年就能当流水线负责人,这是好事,你要为他们升职加薪感到不平吗?”
直肠子的列夫已经尽他所能憋出拐弯抹角的方式钓王雪娇的话,然而,唇枪舌剑十几分钟,王雪娇嘴里,每一件事都合情合理,都与她无关,都是别人的安排,或是政府决策,或是国际形式造成的变化。
列夫暴躁非常,他真想掐住眼前这个女人的脖子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不敢,万一弄错了,她可是中情局的人……这么做不就是自绝于金主吗!
正在他转来转去,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列夫接起电话,是他的私人医生:“那位先生醒了。”
那位先生,是他从美领馆里面偷偷带出来的焦哈尔,当时焦哈尔已经昏迷,口不能言,手不能写。
不管列夫问他什么,他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