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熟悉的调调,王雪娇听过很多次,忽然听见,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画大饼和pua,果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产物,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其进化沿革。

“好的,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王雪娇一向不吝啬向老板积极表决心显态度,反正打包票又不要钱,她才不会承诺“五年平辽”这么容易被人抓着把柄的实数。

王雪娇去医院看望凄惨的蔡建明:“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为什么要跟着他们?”

蔡建明有苦难言,总不能说“我怕你夺了我的地位”,他悲悲切切地回答:“我看到一个中国人,鬼鬼祟祟地给他们塞东西,我想美国人要的肯定是好东西啦,就想给你也要一份……谁知道,他们竟然不讲武德,埋伏在旁边……抓着我就打。”

“真是太可怜了,等着,看我给你报仇!”

蔡建明心中十分感动,想想又摇了摇头:“算了啦……都是同事,这样不好。”

他其实是怕王雪娇去报复被抓,毕竟对方也是中央情报局的人,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被抓的废物,如果余梦雪被反杀了,还把是为他报仇的事情说出来,他们以为是他主使,再把他打一顿,那就不好了。

王雪娇看着他,冷傲一笑:“你虽然并不是真的归属于我,不过,在外人眼里,你就是我的人,我的人,只有我能打,其他人还不配插手!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挨。”

蔡建明眼泪汪汪:“余小姐,能跟着你这样的老板,真是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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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天以前,在火车站附近盘踞的车臣人老巢里,来了几个老乡。

车臣局势越来越紧张,就连叛军内部也认为这一仗难以避免,只是早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