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笨蛋共真间谍一色,做事昏头昏脑和认认真真窃取情报齐飞……混杂在一起,很难分辨。
工厂的人流量还特别大,很多工人的常规操作都是:今天上工,三四天以后,听在隔壁厂打工的老乡说隔壁工资更高,加班费更多,他们就不要工资,立马自动离职跑路到隔壁了。
202x年要找一个已经离职的工人都不好找,何况是现在。
王雪娇唯一的期待就是这事是管理层里的人在跟间谍接洽,工厂的管理层比较稳定,就算离职了,能混到管理层的人也非无名之辈,要找也好找。
王雪娇的烦恼从来不憋在心里,她呜里哇啦向冯老说了一通最糟糕的可能、查找的不便之处,还操心起人手安排的问题:“工厂里那么多人,这得安排人进什么岗位,才能盯上瞧下,不放过一个死角。”
“你为什么比我还要烦恼?”冯老反过来安慰王雪娇,“这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
王雪娇叹了口气:“我总得学着从更高的层位考虑问题,不然……”
她想说万一其他部门出错,连累到她,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好歹先想想别人能干出什么逆天操作,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不管是补救还是提桶跑路保住自己,都比傻乎乎等死强。
转念一想,这个想法太不利于团结了,于是她卡在嘴里没说出去。
冯老替她续上了下半句:“不然等你坐在我的位子上的时候,会不太适应。”
“那倒也是……唉?我真的能坐吗~这样会不会有钦定的感觉,对其他同事不好吧,嘿嘿嘿~那样的话,我还能领公安部的奖章吗?还是公安部的奖章品种多一点,特别行动部都没有人拿过奖,我想集齐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