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认为这是故意的。

王雪娇虚心求教:“有没有可能是笨蛋画的?我不懂电子电路,不过我知道编程,有学生水平就是很差啦,一道简单的数据库查找、搜索功能,应该是半页代码就能搞定的,他写了二十多页。”

俄罗斯现在江河日下,说不定他们的电路设计工作也是层层外包,最后找了业务能力不行的新人。

王雪娇甚至已经在脑补:有没有可能,是两年前从王建国的店里辞职的那几个学徒?

当时老师傅们教他们修寻呼机和大哥大,他们总是会出一点这样那样的事故,老是挨骂,后来就辞职不干了,听说去了其他地方讨生活,过得还不错,能往家里寄钱。

虽然随时提高警惕是好的,不过有时候太警惕也会把原本是某个人的无心之失闹成严重的国际问题,就像无数的冷战时期的故事:“他们一个蕞尔小国凭什么敢硬刚我们?后面必然是美国/苏联在给他们撑腰!他们是代理人!别管代理人了,直接干美国/苏联!!”

在元器件是屏蔽电感的情况下,这么画只能叫学渣行为,不能算间谍行为。

王雪娇只能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国内的事情她插不了手,便把这事汇报给冯老,请其他同事跟踪与国内相关的线。

当她得知那间被冒名的工厂真的接了订单之后,王雪娇心中的担忧更上一层:原来这事50的可能是学渣犯糊涂,50是间谍在搅局。

现在她已经觉得是30学渣犯糊涂,70是间谍在搅局。

电子工业园里的台资企业是正大光明注册的,接订单也完全合理合法,国家还非常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