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哦”了一声,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心想:俄罗斯人对老师的动作都这么亲昵的吗……一定是我不懂西方礼仪,人家还能吻手贴面呢!不管了。

至于一个老师家里条件怎么那么好……哎,这就不要继续想了。

毕竟苏联末期的时候,就已经全国上下整体的一言难尽,连他们的最高领导人都在回忆录里快乐地分享他在当普通工人的时候,是怎么通过手里的那么一丁点权力吃拿卡要,为自己谋利的。

王雪娇的目的只是把自己的事情办好,不是来替俄罗斯纪委干活的,他们又不给她发工资。

要是恽诚让她去中央情报局抓奸,看在钱的份上,她还真得去。

王雪娇又问起那三个人的情况。

“已经完全不需要担心了,你们也不用怕他们再报复。”阿列克谢露出谜之笑容。

只有死人是最安全的。

王雪娇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想了想,又追问一句:“他们真的是火车站那边车臣人的亲戚吗?我听说车臣那边的人似乎想打仗了?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派过来的奸细?”

“不会的……他们哪有这个实力,那么小的一块地方,派出再多的奸细,迎接他们的也只有惨败,那三个人也许是其中某个人的亲戚。”阿列克谢一脸的无所谓。

王雪娇从他的语气里读出了“车臣只是一个破房子,踢一脚就倒了”的不祥意味。

行吧……难怪第一次车臣战争打成那个鬼样子,原来大家都这么轻敌。

王雪娇心里还是对那三个车臣人放不下。

就算他们是“乡下新来的不懂事穷亲戚”,难道来投奔的时候,就没有人告诉他们在圣彼得堡应该怎么发财吗?

在中国拜妈祖出国的团体里,出去以后,有亲戚的找亲戚,没亲戚的找邻居,实在没有邻居,也知道要先去找同乡会拜码头。

总之让前辈带一带,知道这里的生意不能做,什么人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