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同学说俄罗斯人就喜欢吃这种粗糙寡淡的面包,中国人喜欢吃白白、软软还有点甜丝丝的面包,他们反而不喜欢吃。

好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是我吃不惯。

王雪娇的表情落在老妇人眼中,老妇人忽然从柜台下面掏出一包榨菜片,还有一个玻璃瓶装的豆腐乳温柔地对王雪娇说了一句什么,翻译说:“她问你要不要,榨菜两万卢布,豆腐乳十万卢布。如果你们想吃粥的话,她也可以提供。”

这个品牌的榨菜片在国内最多卖五毛钱一包,出国一趟,变成五十块钱。

豆腐乳也是国内三块钱左右的品牌,变成两百多块钱。

就算张英山现在已经是不缺钱的第一先生,他还是为这个物价而震惊。

“物离乡贵,这个世道就是如此。”王雪娇对此看得很开,反正有美国佬付钱,她无所谓,“你们要吃吗?”

张英山无所谓,不过一转头,看到翻译同学的眼睛都快粘到豆腐乳上面了,但又不好意思应声,这个价格实在是太辣手了。

他便答道:“要。”

王雪娇便点了三人份的粥,买了一包榨菜,一瓶豆腐乳。

老妇人将三人请进屋,屋子意外的大,里面的装潢相当有品味,王雪娇觉得它不输贝尔蒙德欧罗巴大酒店的餐厅,厅里摆着五张圆形桌子,桌围雕刻着繁复的卷草纹,所有的椅子都是实木椅,结实而沉重,有厚实的靠背,椅背上雕着与桌围同款的卷草纹,有扶手,扶手上镶着红丝绒包着的软垫。

“嚯,这椅子……坐在上面喝粥感觉好对不起它啊,”王雪娇双手搭在扶手上,“众爱卿,有本启奏,无本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