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山愣了一下:“我还没检查完……”

他还没起来,就被王雪娇压住了:“你说,要是有人冲进来,我们藏在这个大衣柜里,能不能反杀?”

“那得在第一道门被打开的时候,就动手。”张英山伸手抱住王雪娇的肩膀,将她挡在自己身后:“如果他们不开门就直接开枪,我可以帮你挡住子弹,等袭击者的子弹打完,你就可以反击了。”

王雪娇压住他:“胡说,你就不能想点有出息的事情,你只能帮我挡一回子弹,咱们要走可持续发展路线。”

“没有防弹衣,持续发展不了。”张英山轻笑,“不要这么悲观嘛,印度治安虽然不好,不过这家酒店这么豪华,我们又不出去,不至于。”

王雪娇耸耸肩:“万一呢,未雨绸缪,总比被淋成落汤鸡要强。”

“好,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张英山的声音变得怪怪的。

“你不觉得在这里更有趣嘛~你身上的香味还有耶,留香这么久,质量真好,早知道应该多买一点。”

王雪娇去蹭了蹭张英山的脸颊,在贝尔格莱德的时候,他忙着跟当地的那些恨国党往来,挑选那些态度激进,又纯废物的人出来给中央情报局交差,整天打扮得人模狗样,身上也喷着香水,十足的纨绔作派。

香水是王雪娇在贝尔格莱德找的一家店特别定制的,她很喜欢那股青草与木头的香味,虽然张英山自己不喜欢香水,觉得这不是正经男人应该干的事,但是王雪娇喜欢,他也从善如流,买了以后就天天用。

“在大衣柜里,有点奇怪……”张英山笑着搂住王雪娇,“像偷情。”

王雪娇伏在他身上:“哪里像偷情了,真要偷情,应该是床上还有一个熟睡的男人,你跟他是朋友,然后我们俩滚在一起。”

张英山:“……你这都是从哪里看来的奇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