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认真思索了一下:“目前没有了。”

冯老忽然抓住狗剩的右前爪,眼睛死死盯着狗剩,穿过狗剩的眼睛,看着另一个晃来晃去的得意身影:“目前是什么意思!!!”

王雪娇抓抓头:“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目前没有别的事情了,有的话,我会及时汇报的~”

她嘻皮笑脸:“我一向汇报都很及时呀~我就是不喜欢写纸质报告而已嘛~”

她说得轻松,在冯老听来,意思就是会不断有各种吓人一跳的事情陆续过来,像凌迟一样,慢慢地,一片一片把肉割下来。

冯老凶巴巴地瞪着狗剩,把手抬起来,作势要打它的头,狗剩从来没有挨过打,见冯老把手悬停在自己的脑袋上,亲亲热热地主动钻到他的手掌下面,蹭了又蹭,快乐地摇着尾巴。

快乐小狗的快乐传递给冯老,他把胸口的一股气吐出来,心情略好了一点。

冯老再次确认:“你真的只是要问打井工人的事?别的没了?”

“没啦~”王雪娇非常确定,其他事情,她都可以自己搞定。

冯老挂了电话,做了一下心理建设,然后去见他的上司。

代总统也是一国首脑,能以国家之名行事,没有王雪娇想的那么简单,还是要向上级报备的,不然将来这事翻出来,都是麻烦。

领导听了“呵呵”两声:“这个小王同志真有意思,她说上就上,说下就下,想上又上了,年轻真好啊,我要是退了,那就是一辈子,当一个钓鱼浇花的老头,再也上不去了。”

冯老赶紧替王雪娇解释:“她就是运气好,赶上海地又政变了,把新总统赶下台的空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