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波夫叹了一口气,表情纠结,这个女人太敢想,降价已经是她能提出来而他可以做到的唯一操作了。

“好吧,每台再给你降五百万,四千五百万美元。”

安德烈波夫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跟她完成交易,不要牵扯太多,免得被她带到沟里去。

“才五百万,够干什么的。”王雪娇一脸嫌弃。

在王雪娇的世界里,八折九折跟没打折是一个意思,太没诚意了。

不管是双十一、六一八,还是外卖大战,都得是五折才能吸引消费者。

王雪娇开口就给他砍到一千万:“你这雷达也不算特别新,今年才列装,不过至少在六年前就已经在研发了,b—2前年都已经调整过油漆配方了,这雷达还不知道好不好用呢。”

“你怎么知道b—2调整配方?”安德烈波夫狐疑地看着她。

王雪娇傲慢地一甩头发:“调整配方要好多部门一起合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连这点小事都没有线人主动告知,我的岂不是白干这么久。”

完全没有线人提供消息的白干·安德烈波夫闭了闭眼睛。

前年,正是苏联玩完的后一年,他被从国外召回,得知克格勃解散,他的同事们不是在跑出租,就是当老师,还有去给市长候选人当秘书……

那会儿吃饭都成问题,谁还关心什么情报,拿到情报又没人要。

安德烈波夫转念一想,余梦雪比他关心美国的军事消息也挺正常,美国这几年确实端掉了好几个大毒枭和割据武装,其中不少都是跟美国合作过的,美国人过河拆桥的黑历史实在太多,见得多了,谁心里还没有一点恐惧和防备。

王雪娇见他半天不说话,有些不耐烦,她说了一句:“你要是实在不想降价,我可以找别人。那么大一个厂,想赚点钱、改善生活的人应该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