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寻常。
然而,那个上司在一次不可抗力事件导致的问题被逼走之后,连续几个新换上来的上司都只会甩锅了。
亚历山大升上去之后,也有样学样,一切以自保为先。
承担责任?
开什么玩笑?我也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呢,被降职,被发配到不值钱的岗位,我家人的生计怎么办?
如今见到王雪娇从容、镇定,又极有担当的作派,亚历山大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心中暗想:“难怪猛虎公司的人对待工作的态度都这么积极,要是余梦雪真的是我的上司该多好。”
另一边,在王雪娇的房间,她在惆怅地背着手转圈圈。
她没亚历山大想的那么厉害。
什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胸有惊雷而面似平湖之类的所谓“大将风范”,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王雪娇压根就不是这种人,她一向情绪外放,不然也不能把应该低调的卧底工作给干成这样。
她要是胸有惊雷,她身边可信的人都会听到惊雷x10,比如现在的张英山。
王雪娇一边在屋里转圈圈,一边嘴上还在嘀嘀咕咕:“怎么俄罗斯最新的雷达也屁都没测出来啊,我还以为就算没有比p—18更强,至少也得是平齐吧。怎么会才能都没有呢。”
她现在怀疑自己往国内搞了十台俄式雷达的意义,为了那些雷达,张英山扮演了一个为了争风吃醋而通俄的身份,也算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要是被美国人知道这事,就算能保住他的性命,也只能另找一个“别苑”把他养起来,不能贴身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