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赶过来,给陈水生做了一下检查,检查过程中,触感太过清晰真实,陈水生这才确定,不是幻觉,是真的。

陈水生试探着伸出手,指尖碰到倪美惠温热的手背时,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这是哪里?”

倪美惠含着眼泪:“贝尔格莱德,你已经安全了。”

“……贝尔格莱德?我怎么在这?”陈水生更加茫然,不明白自己怎么忽然之间就从被围住的萨拉热窝跑到三百公里之外。

倪美惠把前因后果告诉他,他在病中,大脑转得有点慢,理了几遍,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叫余梦雪的人太有本事了。”

“我们应该去谢谢她。”陈水生轻声问,“她喜欢什么?”

倪美惠被问住了,余梦雪喜欢什么?她也不知道啊。

一直以来,余梦雪都是一副急公好义的模样,她不缺钱,权势滔天,跟什么人都能说得上话,还有一个容貌俊美的男人跟在身边,其他手下的长相气质也各有风采,有阳光灿烂型、有狂野不羁型、也有温文而雅型。

就连倪美惠这个已经结婚,与丈夫关系极好的女人,都忍不住要多看两眼。

他们看着余梦雪的眼神,都充满着炽烈的情感,她让他们干什么,他们毫无怨言,马上执行。

总不能说余梦雪她身在高处的无人之巅,所以寂寞空虚冷,身边的这些男人都只是玩玩而已,她需要嫁人获得平稳的生活,来安慰她柔软脆弱的内心吧。

倪美惠年少时,被人这么说过很多次,她知道这种话就是屁话。

说这种话的男人,不怀好意,比如她的父亲和罗文勇。

说这种话的女人,不是同样不怀好意,比如她那支持二奶进门的姑姑,希望她早早结婚出门,这样倪美惠家的产业就会重新分配,二奶会看在她帮腔的份上,让根本没资格参与资产分配的她也跟着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