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人把苏怡情放上担架,抬到小艇上。

小艇以极快的速度在运河上行驶,几分钟之后,就已经紧贴在愤怒的小鸟号旁边。

船侧的门已经打开,几个人恭敬地站在那里,向王雪娇行礼。

小艇上的掌舵人放下搭板,请王雪娇先上。

“让她先上,赶紧给她检查一下,年纪轻轻的,别落下什么病根了。”王雪娇摆摆手。

苏怡情被人一路抬着,被送进船上的医疗室。

“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王雪娇问道。

船长向王雪娇汇报:“在港口总有人拿着望远镜往船上看,还有一些兄弟下船的时候,会有人跟他们搭讪,问他们船上的事情,还有猛虎帮的事情。

您放心,所有下船的人,都被严格培训过,不准抽别人的烟,不准喝别人的酒,不准招嫖,不允许在外过夜,被人邀请吃饭的时候,都带了微型录像机,全程录音录像,回来以来,所有内容都要经过审查。”

关于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张英山提前编写了一套完整的答案模板。

他是一个仔细的人,同一个问题,以及与这个问题可能相关的问题,他都考虑到了,并且写下来,不管别人用什么方式来套话,都万无一失。

顺利的处理了几次问题之后,帮众们对张英山的态度和善了许多,私底下的称呼也从“那个小白脸”“帮主的男宠”,进步到了“杰哥”“杨哥”“先生”……

王雪娇点点头:“嗯。”

猛虎帮没有太多的法条和规则,第一天宣布可以到码头区域走走逛逛的时候,船长就对他们说了纪律,违反纪律的下场就一个:“余小姐一怒,湄公为之不流”的巴拿马运河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