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没有大出血,也没有羊水栓塞,两个医生拿出了在战场缝战友的效率,把孩子划拉出来,又抓紧时间把产妇给缝上。

慌慌张张之下,手术刀还给人孩子的头顶给划了一道血口子。

家里人怔怔地看着血口子,这显然是不正常的事情,但是他们又不敢质疑神明的仆从。

王雪娇不得不现编故事:“这个孩子是天选之人!这道伤痕,是神意打开的天眼!让他能够看见比普通人更加广阔的天空,他注定能够接受到更多的知识,他的未来之路会布满鲜花和希望……”

要论讲祥瑞说好话,中国人从来都是立于世界前列。

手部畸形都能叫“佛手公主”,就算一生下来就死了扔水里,也能叫做“料想人间留不住,翻身跳入水晶宫”。

一番话让家属从不安,变得如释重负。

把家属哄高兴了,医生们那里还有问题。

这糟糕的生产环境,让他们预判这个产妇,以及倒霉催被他们划了一刀的孩子,大概率会感染,需要抗生素。

“……这里连柳树都没有,我想手搓阿司匹林也搓不出来啊……”王雪娇十分无奈,甚至都没有柑橘类果实,彻底断了做青霉素的可能性。

“看她运气了。”

王雪娇身上也溅了一些血迹,打算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忽然有人飞奔跑过来:“余小姐,杰夫瑞将军请你去一趟会议厅。”

听见要去会议厅,王雪娇就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她相信以他们的办事效率,不可能是现在就找到了顶岗的总统,多半又有什么糟心的破事找她。

“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来不及了,很急很急!”几个人簇拥着王雪娇,把她请上车,一路飞驰到政府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