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母亲不明白:“他为什么走了又来?”

“嗯……你要是进了一间特别脏的地方,会先退出去,然后叫房间的主人过来把房间打扫干净,再进去,对吧?”

“他的意思是……嫌我们家穷?”绝望的母亲还是很消沉,“可是,他再来,我们家还是很穷,他会不会又走了?”

王雪娇摇头:“不,你家穷,不一定是你的问题,是整个海地生病了,很快,就要进行全民大选,每个人都要投票,如果你投出了能够带领海地走向繁荣的总统,你家就会一点一点好起来,你的孩子也不会离开了。”

周围其他人都听见了,他们消息闭塞,根本不知道马上就有全民大选这种事。

亨利将军的计划是等到大选的前一天才告诉他们,让他们无暇思考,只要有人带头高呼“我要投巴勃罗”,他们就会稀里糊涂地跟投。

这样最省事,最简单,也不怕别人来捣乱。

等待治疗的人们窃窃私语,讨论着全民投票的事情,人群里有曾经经历过老杜传位小杜事件的长者对全民大选表示不信任:“我们想投谁,根本就由不得我们做主。”

“不,这次不一样了!”王雪娇对着站在旁边的联合国观察团及其护卫队一指,“他们就是专门负责来监督这次全民大选公正、公平、公开的队伍,看,他们手里的枪,可以确保过去操纵选举的事情不再发生。”

观察团成员们忽然被点到名,有点懵,又莫名有一种自豪感。

同时,他们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认定这个东方女人,跟某一个总统候选人有利益往来,是来替那个候选人拉票的,所以才会出来送药、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