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雷斯大叔不得不承认,他去年也努力了,但是没努力出结果:“来的中国人实在盯得太紧了。”

由于前年古巴水稻遭灾减产,古巴满世界求援,除了从同样是社会主义阵营的越南进口粮食之外,还向中国求专家。

中国的专家团一到,那叫一个积极,没日没夜蹲在水稻田边,又是帮忙处理给土地消毒,避免土里的病毒下一年冒出来,又是忙着熏蒸稻种,从水稻种子还没下土,一直待到第一波早稻收割完毕。

中间佩雷斯也想伺机干点什么。

无奈他们简直太热心,对古巴的事情,跟对自己家的事情一样。

都不止“一日看三回”了,恨不得每天把每棵苗都数一遍,哪片叶子稍微有一点黄,他们就像自家孩子病了一样,分析叶子为什么黄,生怕又是什么新型疾病。

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别说造成大批染病,一棵都未必会受影响。

早稻和晚稻都熟了,专家团才撤走。

佩雷斯去年一年等于什么事都没干成。

“我已经把我能做到的的都做了。”佩雷斯摊开手,“别的我也没有办法,难道要我放火烧谷仓吗?”

“也不是不行,”王雪娇摸了摸鼻子:“这种事情,等有人要过来查账的时候再做。”

“你就没想过,要去打听打听,关塔那摩实验室的进度?你也好向上汇报啊?不然,上司一年没等到你的消息,还以为你要干一件大事,结果,到最后,你却什么都没干,这谁受得了?就算你老板想帮你把责任推卸给实验室,都来不及编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