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东方人,受到本地农民的热烈欢迎,木犁坏了找张英山,牛不听话了找王雪娇。

慢慢的,农人也越来越愿意说更多的事情。

比如某种虫子要怎么杀掉,否则会怎么样。

王雪娇问道:“前年水稻枯死的时候,你们发现什么虫子了吗?”

众人一起摇头:“没有看到虫子,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叶子生霉了,越拔越多。”

傍晚,王雪娇远远地看见桑切斯太太在屋后摘西红柿,大概是打算回去做晚饭。

王雪娇在旁边的稻田旁边站着,拿起大哥大,但并没有拨通,用故意压低,但桑切斯太太绝对可以听到的声音,对着大哥大说:

“我们已经到了……观察了好几天,这里的人对古巴政府十分失望……完全没有问题……哦,当然,我不会把他们都带过来,我们国家的人已经够多了……等他们饿坏了,自然就会想要推翻……到时候我们就可以……”

桑切斯太太全程低着头,似乎在认真采摘西红柿,但是王雪娇看见,自从她开口以来,桑切斯太太的手就慢下来了。

任何人一旦分心在别的事情上面,她的动作都会慢。

等王雪娇把大哥大收起来,桑切斯太太摘西红柿的速度又恢复了正常,并且一如即往地不跟她打招呼,自顾自的回家,“嘭”一声,把门关上了。

另一边,张英山和佩雷斯大叔在田里,张英山看着水稻田,突然看着佩雷斯大叔说了一句话:“好大一条蛇。”

佩雷斯大叔下意识低头往水里看。

“啊,看错了,是牛的绳子。”张英山傻呵呵地憨笑,这次他说的是中文。

这次佩雷斯大叔看着他,眼神清澈,茫然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