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还没有开心超过一分钟,忽然觉得不对,以前回国都是来了就述职,述完职立马安排新任务,或是可以休息休息。

住的都是招待所,小旅馆。

凑合一夜完事。

如此豪华的大酒店,让她感到颇有压力。

众所周知,那种生活条件特别完备,特别好的公司,都是让人以公司为家,最好在公司里待着别走。

曾有公司的领导对于请婚假的员工说:“公司管你三顿饭,给你宿舍,给你洗澡,有运动场,有电影院,你结婚干什么?你还年轻,正是奋斗的时候,生孩子可以等有了经济基础再生。”

王雪娇看着豪华的套房大门,心里直打鼓,她悄悄对张英山说:“你快帮我看看,门上是不是写着‘白虎节堂’四个字。”

“你又没带刀,怕什么白虎节堂。”张英山微笑道,他没有掏钥匙,而是伸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冯老。

王雪娇倒吸一口凉气,以前冯老都是召她去觐见,什么时候主动来找过她。

“站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冯老冲她招了招手。

王雪娇神情凝重,她仿佛看见穿着黑袍,戴着高帽,左手抓着“赏善”,右手抓着“罚恶”铁牌牌的无常大哥。

高级酒店就是厉害,隔音效果真好,门一关,外面酒店员工用吸尘器吸地板的声音都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冯老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

张英山去茶水间给王雪娇准备饮料:“娇娇,你要黑咖啡,还是加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