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着他!是他跟着我!”
身后的女人轻笑出声:“你不会以为我们是警察吧?做事还得讲证据,你说不是,我得先证明你是,才能揍你?”
她的声音很软很甜,听在男人的耳中,却如同来自地狱恶魔的声音:“怎么样,我就说他是个铁血真硬汉,打死也不会说的,不如就让我把他细细切成肉末,让维港的鱼儿们都尝尝鲜。”
话音刚落,刀片就真的再次落到他的后背上,毫不犹豫地划出一道新的伤口。
“啊啊啊,不要啊……我说,我都说!”
王雪娇的声音还是很温柔:“那就快说嘛,人家都等不及了,如果你说得不对,我还能来得及在晚饭前,把你切成细细粒。”
张英山体贴地指了指旁边好几个大空桶:“这些应该够装他了。”
“嗯!”王雪娇超兴奋地应了一声。
在说动手就动的酷刑威胁之下,男人不得不老实招供:“我跟着你,是因为你拿着一条项链……”
他是被人收买的线人,正是他买下了跛脚罗的项链,然后,发现项链上有两颗石头长得非常可疑,颜色过于虚伪,用手抠一抠,别的石头都会有些晃动,那两颗石头结结实实地粘在项链上。
然后,他才发现,那两颗石头已经变成了塑料珠子。
“我花了钱,还被人骗,所以,我想是不是这个店的老板把两颗石头藏起来,就一直守在旁边,他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手上拿着项链,就跟上了……”
毫无逻辑的鬼话。
如果这场对话发生在绿藤市局,康正清同志一定会先指出他供词里的问题,然后继续用政策攻心,证据压顶。
在这里,一切从快,从简。
王雪娇的声音软软的:“我看你是天气太热,开始胡说八道了,来,我给你降降温。”
一块蘸了盐水的毛巾体贴地贴在他的后背,任凭他怎么挣动,也没有拿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