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山终于找了一个大商场,收伞进门,“尾巴”紧跟几步冲过去,进门之后,却发现四下都没有张英山的身影。

一个那么大的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尾巴”在整个一楼来回跑了一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他确实把人跟丢了。

雨,下了半个小时就停了。

蓝天、白云、金色的阳光,以及恢复了精神的知了在“吱哇吱哇”的大叫。

阴云从天空移到了“棒球帽”的脸上,跟了半天,人没了,白白被大雨浇了一场。

他骂骂咧咧地从商场离开。

在他身后,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戴着一顶假发的张英山悄然跟上……

棒球帽在一家小服装店买了一条新裤子,一件t恤,把旧衣服和帽子随手扔进了垃圾箱。

他转头就进了一家冰室,坐下点了一杯饮料,然后掏出大哥大拨通电话:“……我今天看到一个男人手里拿着项链……对……你快去看看……都装箱了?!干!你收这么快干什么!妈的,不会又有内鬼吧!……你保证你手下的人都干净吗!……”

最后,他狠狠骂了一句“操!”就挂了电话。

服务生给他端来冰水,他头都没抬,抱着杯子,仰头喝干,抬手抹了抹嘴,长长地打了一个嗝,接着很急躁地抖着腿,眼睛一直盯着摆在桌上的大哥大。

电话始终没有响起,他暴躁地站起身,走出冰室的门。

五分钟后,他好像被人按下了关机键,双腿一软,整个人无知无觉的向前摔倒,在他将要砸在地上的时候,一双胳膊扶住他,伸手叫来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门一开一关,引擎轰鸣,驶离了这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