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之后,又有一个“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打死不说”党加入了“嘴巴可以说话”党。
王雪娇一直如此,她不觉得有什么。
同心县的女人们却觉得非常新奇,张嘴对她们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所以,全部都写下来,用文字形式规定清楚。
如果发现什么地方没做好,只要直接说哪里发现了问题,拿值班表一对人就行了。
当然,在操作过程中,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说她”和“我弱我有理”的对立情况出现,不过总比一开始全凭人情世故过日子要好很多。
王雪娇听见她们的生活也算走上了正轨,心里也很是她们高兴。
能把催生犯罪的“贫穷”土壤挖掉一点是一点,多一个好人,就少了一个坏人。
王雪娇想了想:“镇上的人对周大家的人都被抓了,有什么看法?”
“这个我不知道,”陈书记转头看着坐在身旁的秘书,“你知道吗?”
秘书半天没吭声,现在领导开口问了,他才推了推眼镜,开口道:“都说他们家恶事做尽,就是活该,说他们是被鬼迷了眼,去军营里做毒品交易。”
王雪娇摸摸下巴,嗯,当时,她确实看到战地指挥车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流动指挥部,也算是军营的一种吧。
书记的秘书还是有点水平的,对下面的情况调查比较清楚,他告诉王雪娇:“镇上的人都说,周大出卖了你以后,才开始发昏的,是诅咒。”
书记笑了一声:“美国都登月那么多年了,原子弹都爆炸了,还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