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得都挺简单,完全看不出来身份,或许个个身怀几栋楼。
对王雪娇选荔枝的眼光指指点点,最后看不下去了,把她刚才买的那一串拿出来,放在一边,从他们已经付过钱的大箱子里拿出了好几把,将塑料袋撑得满满:“这才叫荔枝!那种已经放了一天的,就不要吃啦!”
他仿佛担心王雪娇吃了不那么新鲜的荔枝,会向全世界宣布:“羊城的荔枝就是逊啦!一点都不好吃!”
不是荔枝不好吃!
是荔枝不新鲜!
这必须说清楚。
王雪娇笑嘻嘻地谢过他们,大方接受了。
狗剩剩在荔枝树下追着蝴蝶跑来跑去,终于跑累了,它趴在地上休息,一只蝴蝶停在它的鼻子上。
“这只狗仔是你的吗?好可爱哦。”正在打包荔枝的男人说了一句。
“嗯~狗剩,跟人打招呼。”
狗剩立起来,前爪对着男人做出拱手恭喜的动作。
男人笑起来:“哈哈哈,真听话。”
王雪娇和张英山是从下面的村子里叫摩的上来的,摩的并不会停在烧鸡店旁边,只能自己走下去。
男人说可以送他们到有公交车站的地方。
简单的萍水相逢,双方连姓名都没有交换,便分开了。
第二天,万恶的星期一。
上班。
早高峰的车辆和人流量对王雪娇毫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