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遮盖制药厂在生产毒品的真相,药厂里的还有一些真·制药设备。

周大原先的意思是:随便摆点设备,糊弄糊弄。

王雪娇唾弃了他这种愚蠢短视的行为:“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是山沟沟里面的山贼土匪,市里的领导来过,省里的领导也来过!他们说不定哪天就会再来,就算他们不来,也会有其他单位过来取经、学习!”

王雪娇指着一屋子制毒流程上的半成品:“到时候,你就给全国的各地市过来的人看你是怎么制毒的?”

“额……额也妹想做这么大……”周大此时显露出小农思想带来的局限性。

王雪娇恼怒地对周二说:“你怎么回事,你连你哥的思想工作都还没做通啊,你到底怎么混到县里面上班的?”

“……我哥交钱,打了个招呼,我就去了……”周二声音很小,但态度非常坦承。

同心县的干部几乎都是这么进的。

这次处理了两百多人,都是吃空饷的、民愤极大的,但到底也不能把人全干掉。

连家里的米面油肉菜都是从单位食堂薅,所有同事和邻居都能证明这一点的厨子都没事。

像周二这种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一天,无功,但也没有明显过失的成年人,就更没事了。

王雪娇恼怒道:“你怎么能这么没出息!拿自己跟那些工资三百四十块的人比!你是吗!这是你家的工厂!你在上面能赚的不止三万四吧!”

总之,周大周二都被王雪娇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他们一句话都不敢说。

甚至周二还觉得王雪娇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毕竟,他也是这么认为的,药厂就应该做大,把名声做响,这样才没有人敢动他们家。

周大现在的思想还是没跟上,觉得领导最好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