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底气是他们真的有渠道,不仅仅是像小散户那样,去歌舞厅、溜冰场零售。
他们还有俄罗斯的渠道:在解体之后,无数正常人茫然不知所措,都变得心情郁闷、苦恼,信仰缺失,本来不酗酒的人要灌大半伏特加才能睡着。
酒精最多算是个一级致癌物,比起毒品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的激烈程度,根本就是个弟弟。
除了被“偶像塌房”冲击了精神的普通人,还有抓紧时间敛财,钱多的不知道怎么花的那一批人。
他们的钱来得太容易了,普通人能享受的奢侈,他们都已经享受过了,普通的吃喝玩乐已经不足以让他们开心,为了追求刺激,他们玩的越来越花。
所有享乐能带来的刺激,都不及毒品。
他们也不缺钱,光是从资产管理中获得的利息就够他们把毒品当饭吃。
他们只在意纯度不够高,配不上他们的档次。
所以,狂信徒们的生意特别好,不缺客户,只缺货。
他们三人心里想的是,投入七百万,以毒品的收益回报率,最多两个月,就能滚出二十倍来。
一时间,韦州镇上来集资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以前镇上只有一个招待所就够了,现在根本住不下,都是来送钱的。
镇上那些空置的房子,都住满了人。
派出所登记暂住人口的地方排起了长龙,并应运而生了“代人排队”生意。
顾客在屋里歇着,等快排到了,代排队的人再跑去叫顾客来拍照。
这个主意还是王雪娇替他们出的,不然这帮傻子就只知道看着排长队的人呵呵笑:“噫,人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