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人来剥草,他自己也没闲着,把他无所事事的三弟四弟也拉来了。

现在在剥麻黄草的都是村里的男人,周大心想,四弟肯定不是真的对男人有兴趣,周围全都是男人,他除了老老实实的干活之外,还能干什么?

剥个草而已,能犯多大的事?

然后……

中午,所有人都回家吃饭了,一场大火冲天而起,趁着风势,将厂区里堆着的几百公斤麻黄草烧了个干干净净。

周大震怒,仔仔细细搜查整个火灾现场,就他那端正的态度,绿藤市局的痕检同志都得夸一句细心。

最终,他找到了半枚烟头。

周大问了好几个一起剥草的工人,所有人都说,余小姐旁边的男人强调了很多次不准在厂区里面吸烟,违者罚款,他们都不敢吸,只有周四吸。

还有很多人听到周四说剥草剥得烦死了,要是一把火烧了就好了。

周大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周四有没有在厂区里抽烟,有没有说一把火烧了就好了,周四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嘻皮笑脸的对周大说抽了,不过踩灭了才扔的,至于那句玩笑话,就是随口说说,不是真的想烧。

周大闻言大怒,举起家里的板凳对着周四的脑袋砸下去。

赶去周家看热闹的王雪娇站在一边:“他大哥,你也别太生气了,不就是全烧了嘛,他又没有在电视上面把两岸说成两国,哪里就要下这么重的手。再说了,就算说错又怎么样,重新来一遍正确的也就轻轻放下啦。”

“反正你们这边的草多,又不要钱,再去别处弄点不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他他……”周大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他指着周四,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