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各位还是有疑虑,那就再想想吧,我先回去了。”王雪娇起身便走。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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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王雪娇看到一个大水罐车停在院子里。

“你们这是要游泳啊?”王雪娇抬手敲了一下水罐,发出闷闷的响声,里面装满了水。

“回来啦,”张英山从屋里出来:“里面有鱼。”

水罐车里有十几条好大的黄河鲤鱼,是张英山从一百多公里外的黄河边弄来的。

“黄河?现在不都冻上了吗?凿冰弄来的?”

这个狂暴母亲河,到冬天就冬眠了,不是没水,就是封冻,冰面厚实的可以让北方游牧民族随便踩着冰面进攻中原。

“不是,是黄河没封冻之前,他们就捞起来养着的,就等着过年吃。”

在靠黄河边的地方,过年讲究着要吃一条鲤鱼,年年有余、鲤鱼跃龙门,都是好意头。

王雪娇和周二去了市里,张英山和帖木尔没事干,就去采购年夜饭了。

饺子不是餐桌上的主菜,多的是油饼、油果果、麻花,以及最重要的肉,大盘大盘的手把肉。

很多地方年夜饭必有的鱼,在这里也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吃得上。

鱼?那是什么东西,长在水里的!

水?那是什么东西,金贵的宝!人都不够喝了,还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