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水厂不愿意呀。”周大很惆怅。
“那就是价钱没谈好,谈好了哪有不愿意的。有钱先引水过来,再把路修修,离银川也没几步路,看这一路把人颠得像个孙子似的,都不方便把货运出去。”
王雪娇给他支招:“这不马上就要过年了么,你正好收钱上来,然后去自来水厂找关系,年前先买材料,年后就动工,争取三个月把自来水引进来,到时候,有了水,你不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那个味道嘛,更不是问题,这边这么多黄土沟,随便找个地方一蹲,不在自家门口煮不就行了?”
周大对这个提议的兴趣不是很大。
水源充足的地方,离这里有一百多公里地,要修一百多公里的自来水引水管道,那要多少钱啊。
他自己被警察追过那么多次,深知干这一行朝不保夕,就是赚快钱,等自来水搞好,说不定自己都被抓了。
王雪娇继续鄙视他:“你不是有合法经营的药厂吗?你不是手眼通天吗?博社村屁都没有,不是照样制毒,你看他们抱怨过环境吗?你看看跟人家的差距,难怪人家这么短时间就发大财了,你还在当二道贩子。”
面对余小姐惨无人道的鄙视,周大也拿不出平时在镇上横着走的霸道大哥风采,他没法从容应对。
他还是很纠结。
王雪娇看出他的心思,继续说:“你赚那么多钱是为什么?不就是想自己过上好日子,家里人都过上好日子吗?现在连喝水都困难,你跟我说这叫好日子?你要是把家搬银川去了,我还当你努力过了。
全家都缩在水都喝不上的地方,你赚钱是干什么用的?当烧炕的柴吗?”
“我,我先再打听打听引水进来要多少钱。”周大很惆怅,他只想过要全家搬到大城市住,压根没想过要引水进来。